↑隨便來個誰都好,讓我千刀萬刮一下!
古有云:「所以多事之秋,滅跡匿端,無為綠林之嚆矢也。」殊不知早在秋季都尚未探頭前,而夏日才剛剛蒞臨的時分,事情之煩雜、庶務之冗長,已經令我快要舉白旗投降。
這也是這篇拖了兩個月的緣故,早在員旅回來我就預言到會有一波風暴來襲,只是我沒想到這場風暴竟如此悠長而連綿不絕。就在好不容易把一件件代辦事項逐筆消彌的同時,我身邊的私事又一件件到訪,彷彿就是在看準你終於放鬆的時候,不請自來的到你家大門,輕敲手指,告訴你:「想結束?還早的呢!」
首先是日漸沈重的經濟壓力,有點跟不上我薪資上漲的幅度,開始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了。其實我個人投資的娛樂性花費非常節制,在總結了娛樂費、交通費、餐費與必要性支後,大約僅佔我薪資的三分之一,但餘下的三分之一,甚至三分之二,這段時間都噴去支援家計了。無論是持續支付中的房貸、家人與自己的人身保險,又或者是愛犬的高昂醫療費,都是一筆筆繳付時你不會有太大感覺,但回頭一計算,總和起來龐大的令人瞠目。
近日家人身體也出了狀況,前兩週才從急診室走了一遭,差點沒把人給嚇死,這週剛完成心臟手術。接踵而來還有大樓社區內吵吵鬧鬧的管委會改選、公事上可預期即將爆炸的代辦事項,無不令人壓得喘不過氣,失去方向。到底是人自己沒事去找麻煩,還是麻煩自己找上門,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判定了。只希望六月份能盡快離開,七月的到來能讓這些瑣碎煩人的事情塵埃落定。
在面對毫不留情的壓力來襲時,我多半還是能保持一定的步調與節奏,甚至在心境上都會保持不受干擾,穩健的行進。但這股壓力如果來自家人時,我會變得極度不安,無法停歇。特別我的家人性格又非常剛烈、不受控制,做事情往往照著常識與感性橫衝直撞的人,麻煩就在他始終覺得自己是理性派的人。我永遠都得擔心他是不是在我不知情,或來不及阻止的時候,做出什麼七傷拳的行為,而且他的七傷拳是三分傷人,七分傷己。這般慌張感連帶直接影響到我的個人生活與工作進度,致命性的爆發來臨前,我甚至難以安眠,就怕事情發展到出人意料、難以挽回的地步。我雖然相信世界上有冥冥之中的力量,但我從不把自己的人生定調寄託在神明的力量上,但這種時刻真的只能誠摯期盼,拜託哪位神明指點指點,讓他安靜吧!
很多時候人的緣分的就是如此稍縱即逝,上一週才有一位新進的同仁離職,昨天又接獲一名待了約半年,也跟我們一起參與過員工旅遊的小女生提出辭呈。依照慣例,提出離職的當天即刻生效,他也默默地整理完桌上所剩無幾的雜物後黯然離開。這樣的放手算是一種慈悲,抑或是殘忍嗎?我也說不上來,只覺得在這條道路上前進時,有的人加入時鑼鼓喧天,也有的人悄然淡入列隊,但離去之際,似乎都只能遺落下惆悵的背影與疲憊的鞋印,作為這趟或長或短的旅程中,僅有的一絲軌跡。老話一句,希望你們最終都能找到適得其所的歸屬,充分發揮自己不為人知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