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不知道下一步會去哪,那該不該踏下去?
我已經有好一陣子沒有對一份工作真正產生厭倦感了,不過此刻這種情緒卻如潮水般陣陣湧來,攪的我心頭一震亂麻,慌了手腳。在我的工作哲學中,離職是要醞釀的、需要時間培養情緒的,我總得試著把自己壓到極致,然後再做一個我無論後悔不後悔,都會堅持下去的決定。然後,從去年初到今年,接收的一堆狗屎玩意兒讓我覺得這個時機點是不是近了?
稍微前情提要一下,本來年底前還想至少每月更新一篇的,但年前的績效壓力讓我幾乎放掉其他瑣碎並且會干擾我工作的大小事情,僅保留了一絲精力與時間在工作後打打電玩,自然無瑕更新網誌了。不過呢,這樣的努力到底有沒有成效,答案很顯然是否定的。何止無效,我的工作績效已經產生了根本性的問題。
雖然我對職場與工作夥伴從好幾年前就已養成封閉真實人格,以標準的「社會姿態」來應對,但我始終認為,與工作夥伴最美好的關係並非純粹建立在分工合作上,因為這會讓彼此變得冷漠而生疏,反而可能造成更多衍生的錯誤,而我們第一時間都沒有察覺;相反的,我傾向於把兩造營造成一種「互相虧欠」的關係。這並非那種所謂的噁心羈絆,我想工作上也不用如此緊密的連結,需要的是貨真價實的互相虧欠。虧欠產生時,補償勢必如影隨形現身,彼此禮尚往來,一種非常社會化的流程,卻有可能營造一加一大於二的利益。可能我今天不小心delay了你的案子,你幫我在客戶面前擋了一刀,下一次我會如期完成並且給你更好的成品,再下一次你可能就願意為此幫我再擋住一些砲火,或者提供更多支援,讓我能不受干擾的達成任務。我將它視為良善的工作互動,而不是建立在虛情假意上的商演。但想像畢竟是美好的,許多時候人心的自私難免不如預期——即便你們平時相處的再如何融洽都一樣。
去年淒慘的達成率就是一個最好的證明。我不會不負責任的說都是they的錯,我想我在時間安排與作品品質上仍有進步空間。但從工作壓力、工時、產出內容,最後堆疊出的工作績效來看,我很難問心無愧的說這就是我的應得的結果。我將其視為一個警鐘,也是我不得不轉變成為一個討厭的人的必然結果。我會開始變得勢利、變得斤斤計較、變得沒那麼好說話,因為我發現,我的低姿態並沒有讓我跳得更高時,那麼站的比誰都直挺或許就是決勝負的關鍵。但這也連帶點出一個問題,如果連我都討厭這樣的自己時,這樣剛硬的狀態能持續多久我就沒個準了。鬆下戒備被蠶食鯨吞絕對不在選項內,換言之,最後的出路就是離開。乘載著每一次的錯誤與失意,被迫找到更正確的航道,我雖然不擅長,但也逐漸上手了。
一次宣言,作為日後的見證。總有一天,我會離開這個曾經覺得溫暖,或者說習慣了溫度的所在,強逼自己踏入冷風刮過的街道,走向下一個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