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才從泰國歸來時大病初癒的煎熬中復原,怎料9月的我再次中招。
上週是一個上班日僅四天的中秋連假週,本抱著愉悅放鬆的心情展開一週工作,雖有零星惱人的事情,但整體來看應該預期是個算忙碌中帶有輕鬆的日子。怎知週二當天,因睡過頭而來不及買早餐,決定避而不吃喝個咖啡壓壓驚的我,中午開始腹部不太舒服,有點像是被一台無形的真空機吸吮一樣,胃部感到非常糾結,但除此之外精神大致良好,也沒什麼其他併發症。中午休息時間自作聰明地買了一瓶燕麥飲,搭配從家裡帶來的便當微波著吃,以為這樣可以舒緩胃部的不適,事情,卻在這短短半小時間驟變。
首先是胃部緊縮的感覺越來越明顯,開始傳出陣陣疼痛;雙肩無意間湧現無比的壓力,近而延伸到手臂、前肢。從座位起身時我忽然意識到自己有點站不太住,全身的肌肉都在搖旗吶喊的抗議著,我驚呼不妙,這根本就是我每次腸胃炎發作時的標準套路。硬撐到下午3點診所開門前,途中還拼死完成了幾個零星的工作,或許是在診所外等待時展現出的無力,診所門緩緩拉起,眾人一窩蜂準備掛號時,前方的婆婆媽媽們居然一至要我第一個去看病。虛弱到無法反應的我只能草草向眾人道謝,彎腰的姿態也不知道是出於謝意還是痛感了。搶了頭香掛號,一測38度,果然開始燒起來了。拿了藥拖著病懨懨的身體騎車返家時,中途還開始下雨,一方面覺得麻煩,另一方面又因為評估自己撐不住停下來換雨衣的時間,硬著頭皮在雨勢漸增到後來近乎是豪雨的天氣狀況下死撐回家,全身早已濕透。趕緊溜進浴室沖了熱水澡,換上乾淨衣服,服藥後躺下休息。
久病成良醫,加上每次腸胃炎我的症狀都來得又快又猛,我已經很快就能意識到不對勁然後作出對應的舉止,所以近幾年腸胃炎其實我處理的不錯。大致來說都能在嚴重發病前進入休息狀態,然後在一覺飽足後恢復七八成的體力,但這次完全不一樣。傍晚時分我媽到家,我發現自己一點好轉都沒有,反而又開始發高燒,陷入一種不時畏寒、不時盜汗的狀態,甚至在發病前兩天換了四套睡衣。而且一旦開始畏寒發燒,胃部的痙攣便會加劇。折騰一宿,早上直接跟公司請假,宣佈陣亡。結果壞日子還沒結束呢,延續前一天忽冷忽熱的狀態,中途甚至有一次冷到開始打牙顫,全身長袖與棉被裹覆都沒有作用,還是請老媽燒了一杯熱水捧在手上才稍得舒緩。於是才短短隔了一天,我又到診所報到了,掛號時體溫是38.4,看來在家裡應該是更高些。重新讓醫師確診,確定是腸胃炎無誤後心裡總是放心了一點,原本擔心是流感還是登革熱的顧慮也解除了。為了能早日恢復正常活動力,也請醫師打了一針,應急一下。
掛病號第三天,撐著身子在9點多就到公司,處理了手邊這幾天在通訊軟體留言給我的各種訊息轟炸。我這個人有點硬頸,非常討厭麻煩別人,尤其是當我覺得雙方的定位是「互助」,而對方卻有意無意的暗示「你看我其實對你不錯,幫你做了這麼多云云」的態度時,我就不願再有更多的虧欠。總而言之,要死不活的花了一個上午,把最當務之急的事情解決掉,同時補完成請假手續後,下午再度撤退,細細體會這次中標帶給我的狂風驟雨。
生病那幾天幾乎都是無意識中度過的,一天大概有三分之二的時間都在昏睡,但也睡得不安穩,深受腹部腳痛與冷熱交錯的折磨。所幸第三天晚上慢慢開始好轉,神智也逐漸清晰,而那是中秋節的前夕,我也終於得以以一個稍微正常的身體,度過一個還算放鬆與軟爛的中秋節。直到今天上班,其實還是有些生病後的後遺症,像是仍有些許昏眩、無力,腹部還是隱隱蠕動,但基本上已無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