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像稻草人,被紮駐在工作或生活上的某個定點。
職場是一個非常容易讓人進入無限迴圈的魔鬼。工作的這些日子裡,時間快得超出我的理解,飛走的速度無情到連一抹雲彩都不肯留下,歲月就這樣老去。
↑我們都像稻草人,被紮駐在工作或生活上的某個定點。
職場是一個非常容易讓人進入無限迴圈的魔鬼。工作的這些日子裡,時間快得超出我的理解,飛走的速度無情到連一抹雲彩都不肯留下,歲月就這樣老去。
↑等待令人害怕的,不是等待本身,而是時間賦予它的不可預期。
窗外的狂風呼嘯而過,得寸進尺擠入氣密窗的縫隙,猖狂發出高頻刺耳的尖叫,宣示它的存在;好久不見,颱風,你這王八蛋。陰了一整天,風霾不停吹送,頂上的烏雲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掠過,雨卻給的吝嗇,吊足了人胃口。
↑在不那麼特別的日子,找點不那麼一樣的樂子。
不斷重複的對話像是一部看到眼睛生繭的黑白老電影;無神的凝望已經讓人感到麻木而憂愁,所幸換上輕裝,趁著夜色的保護,隨處走走、看看。封閉的世界充斥難以言喻的刺鼻泡沫,正在不斷翻騰著搗蛋。有些東西唾手可得卻了無生趣,有些東西則仍在等待,到貨日是未知。
口是心非這件檔事,是每個人一輩子都在抗爭的一場史詩級戰役。
最近重新在思考人的言行不一這件事情,它又區分為有自覺與無自覺兩種。前者有時是自欺欺人、有時是統籌帷幄,副作用的產出物是罪惡感,也可能是焦慮,但終究有代價需要支付;而後者,是純然的無知。
↑不受時空約束的旅人,某種意義上永遠都活在當下。
辦公室例行的小小生日聚餐前幾日剛鬧了個歡騰,不少高糖分與飽和脂肪下肚,歸位時覺得流動的血液有點適應不良。慶生只是儀式的進程,最具價值的反倒是那難得半小時的清幽,在迷惘、平靜、歡愉的情緒匯流中可以殺掉好一陣子的時間,暫時擱下瑣事的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