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年後回歸上班的第一個段落。
凌晨 2 點 30 分,門窗緊閉的房間略感悶熱,使用過度的眼球帶點酸澀,剛和朋友結束啟動週末的電動行程後,我覺得該睡了,但又想說點什麼。在徹底改變心態後,我偽裝著相同的表象、保持類似的節奏,完成了第一週的工作項目,盡量不要展現異常。連續五天,每一刻的體驗都很極端。我一時像對全世界舉白旗的敗犬,對代辦項目徹底無能為力;一下子又像鬥志激昂的雄獅,對執行內容滔滔不絕、思路清晰。在一種恨不得原地離職跟自我證明你們沒我不可的心態上反覆橫跳,衝突而後碎裂。
自我嫌棄與自我追求在打架,加上接踵而來的工作問題,攪得我這週疲於奔命、焦頭爛額。迫不及待革命自己的偏執正在燃燒,抽換人格後自我否定讓人痛快的酣暢淋漓,可一時間步伐大到確實連自己都有點驚慌失措,試圖扶穩登高的長梯卻發現早已離地,漂浮於空中。
短短一週,在本能驅使下、未經深思熟慮中做了不少事情,某種程度就像對過去不作為的自己展開報復那樣,想到什麼就直接動手,連多花一分鐘思考都覺得不耐煩。雖說沒經過什麼迂迴,但也不算純然的衝動,就是決策的過程快很多了。念頭一興起,直覺可行就立馬衝了,好像每一秒鐘的等待都是浪費、每一次的錯過都無法回頭。
雖然有點尷尬與唐突,但依舊見了很想見的人;本來已經不在意了,卻回頭決定仍要圓一次學生時期的夢,把新車訂了下去。誠然這一切如果去年沒把壓在家裡頭那些糟心的爛事給擺平,讓我有了改變的底氣,現下我恐怕也沒辦法為各種突如其來的想法,與其附帶的行動付出代價。果不其然,負得起代價這件事情支撐起了心底勇氣和責任的屋簷,才能頂住殘酷現實的風雪。
我有預感並可以預言,這將是一段長期征戰的馬拉松比賽,但我還是有點急火攻心,太迫切想要看到自己截然不同,有些不在乎後果的去嘗試各種過去沒有做過的事情、思想穿梭著沒有軌跡可循的新大陸。有一盞警戒燈在我的潛意識亮起了,但我又不想慢下腳步,偏執的想讓自己更強、做出更可靠的決定,最後不要悔恨,勇敢面對一切。
曾經的騎驢找馬比較像一場場逃難,為了不被惡火吞噬才在蠟燭兩頭燒的危難關頭下轉換跑道的。今年不一樣,我給自己的課題是不但要負責任,還要做好所有的交接與安排,同時為爭取到更好的機會與人脈。可能有些貪心了,但我一直以來要的都很少,甚至往往要的東西都是為了別人要的,人生到這個時候,還是會想為自己多自私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