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好嗎

↑我該跟誰說我還好呢?

還在想著怎麼為上牙套留下紀錄時,忽然被一連串的訊息攪亂一池春水,淺談後我覺得我必然得先抽空回應,不論是基於哪個身分都是。

知道妳回來這裡逛逛,可以說不意外但又有點意外。我一直覺得妳是很念舊的人,特別是會留意到常人沒發現的細節,所以不意外;然而先前走人的義無反顧跟悶不吭聲就像是想切斷什麼一樣,我自己是如果認真想切斷什麼關係就會完全斷絕一切往來的類型,所以確實有點意外。總之,那些明白的、不明白的、隱晦的、不隱晦的東西假設都被看到了——感覺有點丟臉——那也沒什麼好打啞謎的,我就不客氣的隨口聊聊吧!

我猜妳可能漏了《快樂收斂》那篇?因為關於對妳的感情的處理方式,我在收尾處有提到一下,是我真正的想法。捫心自問,我確實在後來認明了妳對我的感覺不是常人在愛情中所期望的那種,我知道,只是人的本性很賤,好像假裝執迷不悟,我就有無限的時間,以及哪怕一絲的可能,這樣子自己在想到妳的時候就能更快樂一點。

這一年多來確實心裡一陣晴朗一陣烏雲的,畢竟資產翻轉、中年轉職、外地工作,還有很多很多關係的轉變都是重要的決定,我又是一個很容易往後想的人,在面對難以消化的各種難題時,我想優先處理掉的,就是感情上的問題——因為沒有真正的開始,所以斷點才比較乾淨。我決定在知道喜歡的人並不是以心目中所想的那種的方式喜歡我,而未來的發展持續鑽牛角尖只會更難受時,要阻斷自己繼續喜歡妳這件事。但我得承認,我只能做到停止更喜歡,以及慢慢減少喜歡的程度這兩件事,什麼一刀兩斷的果決那都是謊話,因為壓根辦不到。另外還有一點很重要的是,我並不覺得我要為了達成這個目標,而跟妳切斷聯繫。

喜歡不到一個人當然會失落,但我並不是因為決定要喜歡妳就喜歡妳,而是以接近朋友的身分展開相處時,過程中不自覺喜歡上的,那這份喜歡當然會有友情與愛情交錯的部分。我可以告誡自己要切掉關於愛情那一塊,但因為妳的善良、反差、可愛,甚至是渾然天成的傻勁,都是讓人以朋友的身分很喜歡的,不能阻止我在這點產生友情上的好感。愛不到一個人不會怎麼樣,但如果喜歡一個心裡頭覺得很棒的人卻連朋友都當不成,對我來說會更難過。

真的抱歉,妳很多時候超齡的回應跟想法,讓我總是會忘了妳還這麼年輕;而我跟妳聊過母胎單身的話題,也可能讓妳憂心不知道怎麼跟我說明與解開這段關係。我也是花了一段時間才從這樣的陰鬱與悲喜交歡中理出頭緒來,但我的確要說妳很靠北,居然是趁病裝瘋來試著解開妳心理的這份壓力。我可以明白某人跟我說妳很北爛的時候,是在想什麼了。但我怎能怪妳?要不是我自己先入戲,又拽著妳,何來這份無謂的憂愁呢?

我不知道妳是怎麼想的,但如果妳是因為遲遲沒有告訴我妳心中有著誰或是妳對我並沒有那個意思,而讓我持續陷入思念妳的循環,最後不知道怎麼回應時,別這麼認為。尋找愛情,或者直白的說找到穩定交往對象,從來都不是我的生活首選,甚至可以說是退居很後面的位置,我對感情生活一直都有點冷漠。所以我並不是因為想談感情,才在生活周邊找到妳,自然不會因為被拒絕就盲目望向新的目標。最重要的是,無論回應與否,還是被拒絕,都不會影響我對妳喜歡的那份本質,那就是本性驅使出來的,可以抑制,但反轉不了。

我有時候會覺得很煩躁,關於話說不清楚講不明白這件事情,可說到底我並沒有資格要求妳把它攤開,創造終點線並開始起跑的是我,也只有我才能把終點線擦掉。

相處的時間真的太侷促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擔不擔的起朋友這個稱呼——因為我自己是超難認定別人是朋友的那種——但即便不能在一起,我確實並不想放棄跟妳做朋友,那不是退而求其次的死纏爛打,而是我始終看到妳那時而老邁、時而放縱的有趣靈魂,那是令人非常嚮往的存在。說來有點不可思議,某些時候我甚至是仰慕妳的,崇拜妳的衝勁與勇敢,這都無關乎於愛情,我就是以此認定,覺得妳是很棒的人。

總而言之,繞來繞去說了那麼多,也跟妳坦白我目前對於這件事情的狀況是:喜歡妳當然還是有的,熔點高的金屬,相對降溫也總是特別慢,但我的確隨著時間與和現實的共融中,無意間想起妳的頻率跟次數慢慢降低了,冷不防看到妳的消息時也不會那麼心頭一凜,像觸電般不知所措了。很搞笑,但就是這樣。

從沒打算斷了跟妳的連結,之所以今天還收的到妳的微信就是因為妳是我僅存的聯絡人之一,也是唯一會用微信丟我訊息的人。我當初是為了去上海出差跟同事聯繫才裝的,回來下飛機就刪了,隔了好幾年才因為專案重裝。時至今日,專案早沒了,公司我都閃了,我還是留著微信,因為我的確自私的想為妳留下那扇小小的窗,無論妳打算在什麼時候,以什麼身份開口說話。我不會矯情說我什麼都不期待,在現實社會本來就要騙太多人、作太多樣子了,我只能在獨處時努力對自己、對喜歡的人誠實一點。

差不多交代完了,我也差不多習慣了妳的神出鬼沒,如果妳本來就是這樣,那就照著自己的步調就好;如果其實妳有更自在的性格可以展現,隨時歡迎。放心,我雖然感性上是敏感多變的,但個性一直都是個穩定的傢伙,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反應,況且決定權從一開始就是在妳手上,我只希望妳能更放得開就好。如果妳想知道,那我可以負責的回答妳我不會做任何以感情為前提出發的任何新的舉措了,正常交流吧!

尷尬地不知從何開頭時,總問妳一句還好嗎,如果今天我回來問自己呢?嗯……好難說,這種感覺很複雜,有點酸酸的,但心底是開心的;覺得有點遺憾,但也很欣慰,不過絕對不是激情澎湃或閃電雷鳴的那種極端。我一直都很喜歡這種淡淡的、柔柔的、輕輕的,比肩並行的關係,跟每個人都一樣。

多休息,趕快好起來,我知道妳總是如此堅強,所以不想一味釋出只會讓妳困擾、疲於回覆的過多關心,只是有時我真搞不懂妳在逞強什麼鬼。反正,如果有些話想找人聊聊,妳知道怎麼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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