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中二嗎?但我覺得挺有意思的。
好久不見的活力與戰鬥意志回來了,支撐其中的還是憤怒。一般來說憤怒會讓人失控,做出難以挽回的舉止,但此刻它卻是讓我恢復理智的良藥、重回道路的明燈、推動既定計畫的燃料。
我恐怕得食言了,兩到三年的償還或許太久,一年至一年半會是相對合理、合適的。
又一件事情即將塵埃落定,我在看似衝動、意無反顧、過度偏袒自己人的舉措下,其實有努力抽絲剝繭把拼圖拼湊起來,最後才做出相對理性的判斷。短短幾天的時間,思緒飛躍的速度讓人記起原來我有這樣的思考能力。我一直不斷推演、反思,打撈出每一個過往中稍微讓我出戲的線索,結合我對人的觀察、從相處中獲得那份最真實的感受,最後決定我要在這次事件中扮演什麼角色,做一個能推動齒輪的人。決策的過程很快,快到不像我自己。
或許是因為,我深絕厭惡看到我在乎的人受到傷害——而且是在他不自覺的前提下。
總以為無法再提起勁了,還以為慵懶淡然是一輩子的硬傷,原來只是沒有遇到能喚醒自己的人或事情而已。很多時候明明知道要保持清醒、要繼續思考,但偏偏腦子就跟糨糊一樣,多想兩個字就打呵欠,連打開電動讓手指忙碌起來都意興闌珊,只得任由螢幕上的影片一部部播著,人也這麼一刻刻癱軟著。但這一次發條好像重新上緊了一樣,原來當事情發生時,真正需要解決時,怠惰是沒辦法搶走主導權的。每天夜裡、空閒時,就像條件反射,腦子裡的小人馬不停蹄地組織所有的零件,讓這台機械運轉起來,越跑越快。那種非做不可的意志很強勢,強勢到某方面是義無反顧的,強勢到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原來懶惰不了的感覺是如此直接。
往返關係有比例原則,我不會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到一個階段戛然而止也就可以了。不過我的這場戰役,那就是持久戰了。即使到頭來對我來說那也算是仁至義盡的行為表現了,但或許對某些人、某些立場還是屬於大逆不道,屬於全面開戰的行徑。行,那我也欣然接受。我向來尋求自身的問心無愧,而不是他人無謂的全面認同。
人的相處有底線,我接受真小人,但痛恨偽君子。某方面的我其實三觀很不正,或者說很不那麼社會認同。同志婚姻、性交易、大麻,又或者是濫交、複雜的性愛關係……等等,從很早開始對我來說就無舉足輕重。有些人光是聽到一些關鍵字就會忍不住噁心,摀住耳朵,深怕傷害了未曾被入侵的純潔心靈。我並不知道那是基於大眾觀點的條件反射,還是為人真的如此潔淨,但反正我不怎麼在乎。只要行為當事人知道自己所作所為,不對他人造成傷害、影響,那又何足外人所道。我討厭的,是自稱不接受這類思想文化,結果幹盡這些事的人;我厭惡的,是表面上談這些行為看似開放,但說到自己時又說我只是嘴上講講我沒辦法的,結果私底下比誰都想這麼做。純然的噁心,在空氣中擴散了,鑽進每一處毛細孔,惹得我渾身不適。
不是天生的盲人,沒有訓練出極端敏銳的四感,就不要妄想閉著眼睛,還能感知到周圍的危險,安然前進。我閉著眼睛一陣子了,覺得拉著某條繩索,人生就能這樣繼續走下去,柳暗花明應該還會有一村。事實上,有,但也沒有。這條繩索並沒有讓我看到另一片新天地,可是我的確因為盲從順著繩子走的這個行為,遇到一些鳥事,知道自己該轉身了。有點中年危機的感覺,也有些無所適從的緊張,但更多的,是面向未知時的興奮與衝動。這麼說起來很笨,但人在這一刻真的有種「又年輕回來了」的感覺,多了一些底氣和勇氣,覺得世界變得很遼闊。
這是前哨戰的號角,吹響了。鳴聲還沒有傳至千里之外,但聲波的震盪確實存在。我有一段不長可也不算短的時間,做好戰爭準備,是時候重新打磨兵器,燃起鬥志了。很久沒有這麼熱血激昂過了,我期待著日後的每一天。